□ 雨然
把故乡也有的狗尾草攥在手心
似乎还能嗅到马脑壳的气息
这些和乳名一样,当时难听
现在却想听的地名,泪光中模糊
当年离开柑橘树的孩子
在香樟树下扎根,看惯了霓虹
似乎早已忘记用麻饼替代月饼的日子
豆沙、莲蓉、五仁,人间味道尝尽
流心奶黄、茶饮风味,无法调制的孤独
在午夜的深巷、失眠的窗台徘徊
写给故乡的快递单,落满尘埃
父亲却用模糊的话语回应——
别再浪费钱了
现在的月饼没有以前的味道
监控里的背影越来越老
每一天他都会锄路边的草
那年中秋,他从新疆回家的路
也是我童年赶场、现在回家的路
他很清楚,我也当了父亲
他却让我笃定,中秋节白天下多大的雨
晚上都能看见月亮出来
编辑:谭鹏